第464章 瓷中之皇,彩中之王
第464章 瓷中之皇,彩中之王 (第2/2页)一年半够干什麽?大学都还得读四年……
好不容易等叶安澜歇口气,陶安迫不及待:「安宁姐,安澜姐说的是真的?」
叶安宁很淡然的点点头:当然,而且都说少了。
李贞性子恬静而谨慎,只会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讲一下。如果换成舅舅,信不信能让他们三个震惊到怀疑世界?
「但他从哪学的?」陶安一万个想不通,「天生就会的?」
不是说没有天才,但即便是天才,是不是也得有个过程?
其它都不说,就说能让权威部门估值好几个亿的那些专利技术,林思成是从哪来的?
如果不是从天上掉来的,那林思成是不是得有学习、得有钻研的时间?
再算算岁数:他今年才二十二………
这个确实不好解释,叶安宁想了好久:「他爷爷是考古、文保学的教授,林思成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这些,功底极为深厚。但这只是其一,其二……」
叶安宁稍顿了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过目不忘!」
陶安愣住:「啥?」
「大概就是:比如他看什麽书,基本看过就会记住。如果查什麽资料,同样只需要一遍。而且过很久之後,他都不会忘……」
叶安宁强调了一下:「包括数据,甚至小数点以後的数值他都记得一丝不差!」
陶安蠕动着嘴唇,很想说点什麽,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过目不忘,世上有没有这样的人?
传说中,以及听过的倒是挺多,反正他没见过。
但他刚刚才见识过:林思成在灯谜前背《番禺县志》、《文溪村何氏族志》、《黄埔村陈氏族志》。甚至,还给他们背了一段《红楼梦》。
想来,记忆力应该是相当好的。即便没有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也肯定比普通人要强好多。
但话说回来:既然有这麽牛逼的能力,干什麽不好?
清华北大不是随便考?
「因为他爷爷不让:林思成高考七百分,还是理科。但他爷爷却让他报了西大,报的还是文科……」叶安宁解释了一下,「因为这个,他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
陶安顿时不吱声了:七百分啊,那他妈可是七百分?
他当年考了六百五,还是文科,家里都高兴的敲锣打鼓。他娘又是去庙里还愿,又是去给陶家叶家的祖先上香。
不说文理科,就说这五十分的差距:中间隔的不是山,而是银河系。所以,要换成他是林思成,他也断……
但问题是,即便是天才,也不能牛逼到这个份上吧:一年赚的钱,竟然都是用「亿」算?
叶安宁笑了笑:「几亿只是估值,说白了只个数字,不算数的!」
叶安齐刚要说什麽,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确实只是估值,但并非是什麽民间的野鸡机构评估的,而是国家产权局,文化部,教育部等三个部委联合评估。
把後面两家全抛开,只说产权局:信不信,就凭产权局盖章的这份文件,如果给专业的投资公司,至少能融来十个亿。
如果让他操作,二十个起步。
这算不算数?
抛开这些都不谈,就说前期投入的那几千万,竟然全是林思成自个赚回来的。而他仅仅只用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这是多麽的不可思议?
给陶安,别说几千万,几万都够呛……
叶安宁依旧是那一句:「他记性好!」
叶安齐无言以对。
对这一行而言,记性好确实挺有用,但能记住是一回事,会不会用,会不会对比,能不能看的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转念间,他心中一动,眼睛微亮:「思成应该要在广州待好几天吧?我待会问问他,哪天带我们到西关市场(广州古玩市场)逛逛……」
叶安澜撇着嘴:「我爸说,那儿全是骗子,就没一件真东西!」
叶安齐摇摇头:四堂叔之所以这麽说,那是因为他眼力不够。
全国各地,哪儿的文玩市场都一样,广州如此,京城如此,西京更如此。林思成不照样赚了几千万?倒不是想让林思成帮他捡个漏还是什麽的,叶安齐只是好奇:林思成的监定功夫得有多高,运气得有多好,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赚到这麽多的钱?
正暗暗转念,旁边一阵骚动。
几人擡起头:林思成已经调好了彩料,准备开画。
他拿一只兔毫笔,在料盒用中蘸了一下,又在瓷盘上一勾。
随即,白洁的盘底留下几道蓝线。
几位描金师傅愣了一下:「用钴蓝勾线,这是准备画什麽?」
「反正不是织金,更不是广彩。」
如果是广彩,肯定是先涂底:既哪一块画景,哪一块画人,哪一块画脸,哪一会画衣。大致就是根据构图,先用颜料分区打底。
林思成的这一种,更像是国画中的勾骨。如果在瓷器中,则为彩瓷的勾线。其实说白了,依旧是先分区。
但问题又来了:不管是国画,还是彩瓷画釉,动笔前必然要计算比例,设计底图,并打草稿。而这位,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的,拿起盘子就画?
当然,画错了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擦掉重画。但就觉得,这小夥用的颜料配起来太费劲,有点耽误功夫。
正转念间,一位老师傅「咦」的一声:「椭圆留白……这是青花的双勾线?」
有人没听懂:「王师傅,青花双勾线是啥意思?」
「又叫双勾留白,一般彩瓷用不到,所以很少见,只有青花五彩才会用到………」
问话的那位猛的一愣:「青花五彩,不就是斗彩?」
「对!」王师傅用力点头,「就是斗彩!」
一群描金师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织金广彩的摊子上,用斗彩的技法绘彩?
不是不能,而是少见。再说了,人家掏过钱的,想怎麽画就怎麽画。
但问题是,这可是斗彩,瓷中之皇,彩中之王。
什麽时候,地摊上随便来个胡子都还没几根的年轻人,就能画、就敢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