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要把班长亲晕了
第456章 要把班长亲晕了 (第2/2页)「没事儿,婉音姐也先喝汤吧,厨房没空调闷热,我来做饭就行。」
陈拾安接过李婉音的围裙穿上,走到水槽边洗乾净手,接过了姐姐手里的活儿。
菜基本上都已经备好了,就等他回来炒就行。
几个女孩子想要来帮忙,都被他赶了出去,少年高大的身影占据了竈台前的位置,瞬间掌控了厨房的节奏。
先把那锅煮好的汤端下来,换上两口炒锅。
两口锅齐开火,油锅滋啦作响,食材在他手下翻飞,香气愈发诱人。
小悦年纪最小,被安排过去和肥猫儿一起看电视了。
小妹特地舀了很多汤里的鸡肉出来,她负责喝汤,肥猫儿负责吃肉,肥墨觉得咱俩真是最佳搭档!
温知夏和林梦秋则帮婉音姐摆桌子,五人一猫吃饭,得把靠边的桌子拉出来一些才够位置,这张餐桌还是之前房东配置的旧桌了,李婉音想着要不下次自己买张大一点的新餐桌来好了,毕竟现在家里人口多,餐桌大一点也方便————
在陈拾安高超的厨艺下,丰盛的饭菜很快上桌了。
有鱼有肉有菜有汤,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毕竟陈拾安明天一早就得离开云栖了,姐姐今早也是特地去市场买了好多菜回来,今天这麽多人聚在一起吃饭,一来是为了庆祝弟弟妹妹的考试结束,二来也是给拾安他践行的。
五个人围坐一桌,气氛轻松热闹。
别说陈拾安四人了,连小悦都莫名有种大家好似真正的一家人般的感觉————
毕竟盘中唯一的那个大鸡腿是哥哥姐姐们让给她吃的,一家人里总是年纪最小的人吃鸡腿的,但朋友就不一样了————谁手快谁吃。
饭後。
因为有备菜的功劳,李婉音和小悦获得了休息权。
温知夏和林梦秋抢着去收拾厨房洗碗筷了,陈拾安也开始收拾自己明天出发的行李。
其实绝大部分行李装备,李婉音都已经帮他准备好了,整齐地码放在客厅的一角。
一个结实放水的驮包、一个轻便的摺叠帐篷、还有小急救包、衣服啥的。
连骑行服和手套都是李婉音买来送他的,买的都是质量很好的,不但保暖还速干透气,别人家骑士有的东西,她家好弟弟也都得有。
「拾安,你的身份证、驾驶证还有银行卡这些,我都给你放这个小包包里头了啊,记得千万不要掉了。」
「好,婉音姐又给我买了个小腰包啊?」
「是啊,这种方便,钱包不太好放的。」
「谢谢婉音姐。」
「还有这个————之前杨经理送我的加油卡,我都说没机会用上,正好你带着可以用了。」
「杨经理还送了加油卡?」
「对啊,之前签合同的时候他送了好几张,说也是人家送他的————」
「好,那正好留着用。」
「要现在帮你把行李放车上吗?」
「没事儿,明天再装车就行。」
俩少女洗个碗都磨磨蹭蹭的,等她们终於从厨房里收拾完出来,陈拾安这边的行李也都全部检查整理完毕了。
时间还早,不过晚上八点钟而已。
但考虑到班长大人明天一早要跟林叔去赶高铁、小知了也得早起跟他一起出发,陈拾安便先招呼俩少女,载她们先回去。
「————这次我坐中间。」
来到停放在外边的摩托车旁,林梦秋抢先一步,声音不大,却不容质疑,一只小手牢牢实实地按在中间位置的座包上,生怕臭蝉又来抢。
温知夏撇撇嘴,哼一声:「坐就坐呗,看你紧张的,又不跟你抢————反正我天天坐、
明天也坐!」
"×××!"
这臭蝉!
林梦秋瞪她一眼,低垂下来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麽,总之待会儿趁她不在,一定要赢回来才好的。
三人再次坐上了摩托车。
陈拾安戴好头盔问俩少女:「你们不戴头盔了吗?」
「不戴不戴,戴了不舒服,还是不戴更爽~!」
「————不戴。」
「要注意安全。」
「哎呀,道士你骑着最安全了!」
俩少女都不肯戴头盔,陈拾安也拿她们没办法了,不过以他的技术也没有不安全之说,路也不远,不戴就不戴吧,让她们放肆一下。
没有了头盔的阻隔,夜晚的风更显得自由了。
林梦秋坐在了那个她渴望已久的位置,她双手环着陈拾安的腰,把那窈窕又娇柔的身子紧贴在了他的後背上,摩托车的每一次加速、转弯带来的微小惯性,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与他坚实的後背产生摩擦。
她的手臂内侧能感觉到他腰线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校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和安全感包裹着她,少女娇嫩的脸颊持续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敞开在两边的腿儿也忍不住将中间的他给夹紧————
温知夏在後面抱着冰块精,倒显得安分了不少,只是偶尔会故意收紧手臂、或者那抱她的手使使坏,引来冰块精一阵无声的抗议扭动,最後红着脸回头狠狠瞪她一眼。
「温知夏你干嘛?」
「我坐车啊。」
「那你别摸我————!」
「我坐道士後面的时候也这样啊。」
「?"
噢。
那我也这样。
於是虾头从後面往前面传染,陈拾安被班长大人摸得受不了了,趁着路口等待的时候,没好气地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班长大人立刻乖巧不敢再乱摸了。
明明陈拾安都拍得不用力,但少女那娇嫩的小手却依旧像她的脸蛋那样,蹭蹭地泛起了红————
很快,摩托车先到了温知夏楼下。
阳台上的小姨低头看了眼坐着鬼火回来的外甥女,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小知了跳下车,甩了甩头发,对着陈拾安挥了挥手:「道士,那我先上楼啦,明天记得来接我不要迟到噢!拜拜~!」
说完,少女便蹦蹦跳跳地跑上楼去了。
车上只剩陈拾安和林梦秋两人。
陈拾安回头,班长大人整个躲在他身後,都看不到她,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和被风吹乱的秀发。
「班长。」
「————做什麽。」
「往後坐一点呗,後面那麽多位置。」
」
林梦秋象徵性地动了动,陈拾安感觉稍微宽松了一些,还想等她继续往後退一点的时候,少女却又重新挤压了上来,任由他回头看,她都像鸵鸟似的把头埋在他的後背里不理他了。
陈拾安没她办法,只好重新启动了车子,驶向她家的方向。
「班长明天几点出发?」
「————七点半。」
说完,林梦秋又扬起小下巴,看着他戴着头盔的脑袋:「我明天送你吧————」
「不用,我五点多就走了,时间太早,班长也要赶路,多休息会儿好了。」
「噢————」
「嗯。」
「————那、那你去了什麽地方,要跟我说,要发照片给我看。」
「好,班长也是,去大理玩的话也给我发些照片看,难得考完试了,好好放松。」
「我拍照不好看————」
「那班长就发自拍给我看好了,班长长得好看,自拍怎麽拍都好看。」
c~
听着臭道士恬不知耻的夸奖话,身後的少女心情愉悦,忍不住把他抱得更紧了。
「哼————才不给你发自拍,尴尬死了。」
「我想看,班长拍吧拍吧,多拍点。」
「才不要~」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她家的小区。
自行车可以骑进去,摩托车却是不能的。
免得让班长大人辛苦多走路了,陈拾安便乾脆骑着摩托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方便她直接坐电梯上楼。
「到了,班长坐电梯上楼吧。」
「噢。」
陈拾安稳稳停好车,双腿支地。
可身後的少女双手却像是焊死在他的腰腹上似的,迟迟没有松开的动作。
直到陈拾安忍不住再提醒的时候,林梦秋这才挨着他的後背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抱着他的手,扶着他的肩膀下车来。
「陈拾安。」
「嗯?班长还不进去吗。
心」————你等等。」
林梦秋接过他递来的背包,手指有些紧张地拉开拉链,低头在背包里摸索了一会儿,终於掏出来一个小礼物递到了他面前。
「这个————送给你。」
「班长下午说的礼物啊?」
「嗯——」
陈拾安从她的指尖接过这小礼物。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摩托车骑行挂件,主体是个Q版的小白兔,圆滚滚、雪白雪白,长耳朵一只竖起,一只微微耷拉着,显得俏皮又可爱,怀里还抱着一根啃了一口的胡萝卜,整个挂件不过掌心大小而已,做工却非常精细。
「————你可以挂在你的车头上,然後有风一吹,它这个耳朵就会一弹一弹的。」
林梦秋伸出纤长细嫩的食指来,红着脸点着小兔子,告诉他怎麽用。
最後还是自己亲自上手,回忆着店家给的安装教程视频内容,亲手帮陈拾安把这小兔子骑行挂件安置在了他的手机支架旁边。
做完这些,她这才收回手,余光忍不住看看陈拾安,看他什麽反应、喜不喜欢。
「好可爱的小兔子啊,班长在哪儿买的?」
「斗音————刚好刷到个视频,看着很好看,就买了————送你。」
「谢谢班长,我很喜欢。」
陈拾安眼中的惊喜做不得假,明明是自己送了他那麽幼稚的东西,他却也同样幼稚的玩儿,只见陈拾安俯下身来,嘴巴鼓起,朝小兔子吹了口气,果然有风的时候,那小兔子"~~~~~~
耳朵就一弹一弹的,活灵活现了。
「虽然班长要补课不能陪我一块儿去玩,但现在有班长送的小兔子陪着我了。」
「那、那你要带它去你去过的地方————」
「肯定,到时候有拍照的话,我就和它一起合影。」
「————照片要发我的。」
「好,都发给班长。」
林梦秋鼓起勇气擡起头,看着坐在摩托车上的陈拾安。
他明天就要走了,去那麽远的地方,一个半月————不舍、依恋、还有之前那个混乱初吻留下的悸动,种种情绪在她心头翻涌、发酵。
「陈拾安————」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却又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嗯?」
「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想亲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跟进程错乱的电脑,输出了一串乱码似的,羞得又赶紧低下了头。
陈拾安也愣了一下,他想看着少女的眼睛,但她的目光却躲躲闪闪的,小手只是揪着衣摆,等他出声回答。
「班长,我想亲你可以吗?」
」
「」
「嗯?可以吗班长,我可以亲你吗?」
「————————可、可以的。」
明明地下停车场里没有风,少女的心脏却像是那小兔子的耳朵一样,蹦蹦跳跳个不停。
她将自己一侧的秀发撩起挽到耳後,露出来粉嫩绯红的脸颊,乖巧而用力地闭上眼睛,等待他像之前生日那会儿一样亲她。
陈拾安动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极其自然地、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
林梦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以至於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在她瞳孔颤颤的眼眸中,陈拾安的脸庞缓缓靠近。
下一刻,他温热的唇,温柔地覆盖上了她的唇瓣。
不是脸颊!是————是嘴!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梦秋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却又任由着他摆动着脑袋的角度、以便吻得深入。
与上次在河边那个混乱、意外的初吻完全不同。
这一次,他的吻是主动的、清晰的、带着明确意图的。
起初只是唇瓣轻柔地贴合、厮磨,带着小心翼翼的触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热,带着一种清爽乾净的、像是雨後松林混合着淡淡薄荷糖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紧接着,陈拾安微微调整了角度,将她的下巴擡起来更高,加深了这个吻。
「唔————」
林梦秋发出一声细微的、模糊的呜咽嗓音。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又无比悸动的酥麻感,迅速蔓延至她的整个口腔,然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仿佛那是汹涌海浪中唯一的救生浮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林梦秋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也能感受到他同样灼热的呼吸拂过脸颊,与她紊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不再是意外,而是他清醒的、温柔的给予。
林梦秋从最初的震惊僵硬,到渐渐迷失在这份温柔的掠夺中,笨拙又生涩地、几乎是凭着本能去回应那一点点亲密无间的触碰,一种巨大的甜蜜和安心感包裹了她,冲淡了离别的愁绪,只剩下此刻唇齿相依的悸动和灵魂深处的颤栗。
良久,唇分。
陈拾安乾咽了一下喉咙,呼吸同样有些急促,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清晰地倒映着她迷蒙羞红的脸。
林梦秋大口喘息着,眼神湿润迷离,上面还残留着水润的光泽和他留下的温度与味道。
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失序,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刚才那个吻抽走了。
「班长,那————」
「谢、谢谢你,陈拾安。拜、拜拜,我————走了、拜————拜拜!」
班长大人已经是羞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失魂落魄、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
一直到冲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这才软绵绵地蹲在了无人的电梯角落里,双手捂着脸,心头那被他激起的涟漪,还在一圈圈地扩散,带着甜蜜的回响,久久不息————
呜————!
今晚肯定又睡不着了!
明天还要赶高铁呢————!
对了、对了,嘴有没有被亲肿啊?
臭道士、臭道士!搞得我都不敢回家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