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要被小知了亲晕了
第457章 要被小知了亲晕了 (第2/2页)——
淩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路灯的光晕在薄雾中晕染开,空气清冽,带着植物和露水的味道。
车把的一侧,小兔子抱着胡萝卜蹦跳着耳朵,蓝胖子头顶的竹蜻蜓在骑行带起的风中欢快地旋转着。
他很快来到了温知夏的楼下。
时间还不到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一层极淡的蟹壳青,但离日出尚早。
这麽早的点,楼下小姨的包子店都还没开门,但隔着铁皮闸门,陈拾安能听到里头做包子的动静。
陈拾安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拿出手机给少女发了条消息,摘下头盔挂在後视镜上等待。
不一会儿,楼道里就传来了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还有小轮子滚动的声音,小知了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看见少女的时候,陈拾安眼前一亮。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蓝白校服了,而是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小裙子。
裙摆是轻盈的蛋糕层设计,长度在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
裙子的颜色鲜亮,像夏日清晨的阳光,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莹润如玉,小吊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锁骨精致可爱,身前却又鼓鼓囊囊。
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齐肩的短发柔顺地披散着,还在鬓边别了一个小小的漂亮发卡,整个人洋溢着一种扑面而来的、甜美又充满活力的青春气息。
知道她是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要上哪儿旅行呢。
「道士~!」
「这儿呢。」
陈拾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几秒,从她明媚的笑脸到那身鲜亮的小裙子,再到那双在晨光中白得晃眼的小腿。
一种不同於面对李婉音和林梦秋的、更为轻松明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知了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他每次看见她时,都忍不住扬起嘴角。
趁着少女拖着行李箱小跑到面前时,陈拾安很自然地、有些控制不住地伸出手,用指腹在她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呀!道士你掐我干嘛啦!」
「小知了今天穿那麽漂亮的?」
陈拾安笑着夸奖,指尖还残留着少女脸蛋的细腻温软触感。
要说三个女孩子里,谁的脸最好亲、最好掐,那绝对就是小知了了,少女本就有点婴儿肥的脸蛋,不管是用来亲还是用来掐,总是让人爱不释手的。
「哪有————很好看麽?」
「好看好看。」
「真的?」
「真的。」
「嘻————」
温知夏在他面前滴溜溜地转了个圈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今天的穿搭给他看。
「好看好看,像小雀儿一样,我还以为你要去旅游呢。」
「本来就是呀,道士道士,我妈说了,让你中午在我家吃了饭再走,所以你上午得陪我玩儿!我们骑车兜风啊,等兜到中午了,你再带我回去!」
「好吧————」
「什麽表情!看你很不乐意噢?本姑娘特地穿那麽好看来陪你玩呢!」
「哪有,那咱们先说好啊,中午吃了饭我就得走了。」
陈拾安当然不是不想陪她玩,毕竟小知了最好玩了,他生怕自己玩上头了,结果又被她撒娇撒娇一下,搞得都走不了了。
「行啦行啦,说得你去了我家我就会把你绑起来不让你走一样————臭屁!」
温知夏哼哼地想着,到时候就要这样才好!
陈拾安帮她把行李箱绑到车上去,温知夏站在一旁,把随身的小包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摩托车骑行挂件出来。
正准备把这个小挂件安装在他的车把子上时,少女这才发现他车把子上已经有了两个挂件。
「道士、你这个小兔子————是林梦秋送你的吗?」
「对啊,班长昨晚送我的。」
「那这个哆啦A梦————是婉音姐送你的?」
「嗯,婉音姐刚送我的。」
」
「,撞车了嘛不是!
见道士买了新摩托车,温知夏还说给他送个骑行挂件,让这个车上有自己的一份存在感呢。
哪想到冰块精和婉音姐这麽巧,居然也都送了他骑行挂件!
本来还说趁冰块精和婉音姐不在,自己偷偷送他的,哪想到还被她俩给抢了先。
不过好在————最後陪着道士一起走、临行前与他相处最久的人是自己,算是赢回来了————
少女脸颊鼓起,看得陈拾安又忍不住想戳戳她脸蛋了。
「干嘛,小知了也要送我挂件?」
「喏」」
温知夏小手在他面前伸出,躺在她稚嫩手心里的,是一只小雀儿挂件,小雀儿羽毛纹理清晰,有种银灰色与亮蓝色交织的光泽,喙是嫩黄色的,活灵活现,灵动可爱。
陈拾安接过这小玩意儿,朝它吹了口气,随着气流扑面,小雀儿的翅膀便如同活过来一般,随着气流轻盈地上下扑棱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悦耳的金属摩擦声,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飞向蓝天。
「有意思。」
「喜欢不~」
「喜欢,谢谢小知了。」
「那道士你快装上、快装上————」
陈拾安把玩了一下小雀,给它一并安装到了左边的车把子上,与小兔子和蓝胖子待在一起,最左边是小兔子、中间是蓝胖子、右边是小雀儿。
「我的小雀儿会飞!」
「这麽厉害。」
「那肯定咯。」
温知夏目光又落到了陈拾安的嘴唇上,直接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嘴。
「道士,你的嘴怎麽看起来有点肿————」
「啊?」
陈拾安有些心虚,低头看了眼後视镜的样子,也摸了摸嘴道:「有吗————」
「有!你、你是不是跟她们咬嘴子了?」
「额————」
「道士我要惩罚你!!」
「啊?」
「你刚刚捏我脸了,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怎麽惩罚?」
连陈拾安自己都没察觉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些古怪的兴奋?
班长大人像清冷的宗门圣女,婉音姐像温婉的大师姐,跟婉音姐和班长在一起时,大多数时候都需要陈拾安也主动一下才行。
但小知了却不同,并非跟小知了在一起陈拾安就不主动了,只是因为不管他怎麽主动,少女都会比他更主动,跟邪恶小魔女似的,就爱骑在他身上,看他欲拒还迎的样子————
清晨五点多的街道寂静无人,正当小知了捧着陈拾安的脸,垫起小脚凑上来,红着脸准备狠狠地惩罚他的时候,一旁包子店的闸门哗啦一声打开了。
少女的动作很快啊!
几乎是听见身後开门声的那一瞬间,她便立刻收回了手,装模作样地先理了理秀发,然後蹦跳着跑过去跟开门准备营业的小姨说话。
「小姨!你、你这麽早就开门啦?」
「咦,知知你这是要回去了吗,怎麽那麽早————」
「对啊,道士他骑车载我回去!小姨不说啦,我们先走啦!拜拜!」
说完,温知夏转身,背对着身後一脸狐疑的小姨,可劲儿地朝着陈拾安使眼色、小嘴儿动动,唇语着快走、快走、快走————
「梅姨。」
「拾安啊!正好包子刚出炉,先别急着走,姨给你们拿些包子路上吃!」
「那————谢谢梅姨了。」
被小知了这麽一折腾,陈拾安也有些心虚了,等待了一小会儿,拿上了一大袋包子和豆浆之後,两人赶紧骑着鬼火跑了————
「喵?」
本喵还没点完餐呢!!
摩托车载着两人一猫,迎着东方天际越来越亮的鱼肚白,沿着云川江畔行驶着。
虽说暂时没能惩罚到偷吃的臭道士,但温知夏也没放过他。
少女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环抱住了他的腰,将整个娇小却又有料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宽阔的後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陈拾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和温热的体温,还有她加速的心跳,隔着脊背清晰地传递过来。
「小知了不用抱那麽紧呀————」
「哼,就要勒死你,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小知了别摸了,饿的话先吃个包子吧,一会儿都被肥墨吃完了————嘶!」
哪想到少女不吃包子,反而轻轻地在他的後背咬了一口。
「咬你!我被小妍传染狂犬病了!汪!」
」
,」
可爱的小知了都变成会咬人的小狗狗了,陈拾安还能拿她有什麽办法呢。
摩托车的引擎声平稳而有力,那粗壮上扬的排气管突突作响。
清晨的江风格外清爽,带着湿润的水汽。
一直到临近日出的前五分钟。
陈拾安将车停在江边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旁,车上折磨了他一路的少女这才跳下车来。
「道士,你还不下车吗。」
「————我先再坐一会儿。」
等到陈拾安终於也从车上下来时,天边的云霞已经被即将喷薄而出的朝阳染上了瑰丽的色彩。
一轮熔金的圆日终於挣脱地平线的束缚,跃然而出。
刹那间,万丈金光泼洒在辽阔的江面上,将粼粼波光染成一片跳动的碎金,天地间仿佛铺开了一幅辉煌壮丽的画卷。远处的城市剪影在晨曦中苏醒,近处的水鸟掠过水面,留下悠长的啼鸣。
陈拾安站在护栏边旁,叼着包子的肥猫儿蹲坐在护栏上,个子娇小的温知夏则站在一旁的石墩上。
第一缕日出的阳光,将两人一猫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好长。
还没等陈拾安来得及为这盛景赞叹,身旁的温知夏却突然转身。
「道士!」
「嗯?」
陈拾安刚转过头,话音未落,温知夏便像一只小雀儿似的,猛地向前一扑!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环抱他的腰,而是整个人都从一旁的石墩上跳了过来,扑到了他的身上。
少女雪白的双臂瞬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裙摆下延伸出来的纤细小腿更是毫不客气地盘上了他的腰身,像只树袋熊一样牢牢地挂在了他身上!
陈拾安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本能地伸出有力的双臂托住了她柔韧的腰肢和腿弯,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少女温热轻盈的身体紧贴着他,鹅黄色的裙摆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痒意和馨香。
他低头,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朝阳的金辉为她白皙的皮肤镀上暖融融的光晕,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水润的唇瓣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微微开启,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儿。
「惩罚你啦!」
温知夏大声宣布道。
说完,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仰起脸,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在盛大的日出场景下,这个来自温知夏的吻,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炽烈。
陈拾安便这样把她端着抱起来,两人在阳光下亲着。
起初只是双唇的贴合,但仅仅是一瞬的停顿,温知夏仿佛不满於此,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微微蹭动,将两人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紧接着,少女将一条滑腻腻的小金鱼塞进了他嘴巴里去。
不是?!
怎麽还往我嘴里塞东西呢?!
陈拾安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激荡起一片空白和难以置信的涟漪。
那一条好奇又执着的小鱼儿,带着一种近乎天真而又直白的侵略性,笨拙却又无比执着地游走着,寻找着回应————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到近乎眩晕的酥麻感,瞬间在陈拾安脑中炸开。
陈拾安托着她身体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将娇俏的她更深地嵌入怀中。
他终於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回应起来,也试探性地迎了上去,轻轻触碰、缠绕住那条胡乱游窜的闹腾小鱼儿。
「嗯————」
一声模糊又甜腻的鼻音从温知夏的喉间逸出。
她的吻变得更加热烈、更加投入了,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情愫、所有离别的不舍,都倾注在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里————
一旁围栏杆上吃包子的猫儿也无语了,难道咬嘴子还比吃包子美味?
良久,唇分。
温知夏依旧挂在陈拾安身上,有些力竭似的喘气。
耳边传来一阵扫地的沙沙声。
「有人来了————」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传来,带着点懊恼和未褪的娇嗔。
「那小知了还不下来————」
「你先放我下来————」
两人这才快速分开,提溜起一旁吃瓜的猫儿,骑上摩托车一溜烟跑了————
穿着橙色衣服的环卫阿姨撑着扫帚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
可真是————
亲就亲了,怎麽还端起来亲啊!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