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将军登门!身份暴露,李仙便是,南宫铁剑。
652 将军登门!身份暴露,李仙便是,南宫铁剑。 (第2/2页)龟汤异效、春眠香、七日熬身丹残效仍在。兼「三十三境神欢功」是罕遇,能养身养意。诸因相促,叫赵英琼情思乱飘,不住暗道:「这贼李仙,把老娘害成这般。赵英琼啊赵英琼,你堂堂金身将军,而今已经脱困,不是昔日受困之身,全无办法。绝不能再做出失却体面之事。」
自觉身躯愈热,异思频起,便行去洗沐房。内有沐池,池水清凉。她跳进沐池中,周身冷意包裹,这才稍有缓和。一阵舒适。她长松一口气,自遭擒起,月余不曾洗沐。因平素有「金汤玉液」熬炼身躯,五谷之浊甚少,故未起浊臭,只微有酸味,但总归粘腻不适。地址:.
如此泡沐一个时辰,尽褪身浊。赵英琼裹着宽袍,上池,对镜而照,见面颊红晕稍褪,长呼一口气,趁心思澄静,卧床歇息。只是长夜漫漫,秋风习习,素来勾人情思慾念。她既尝过滋味,便似千里之堤已有蚁穴。自然辗转反侧,难睡安生,待到夜深,堪堪睡去。却又做梦。
梦中再回泥巴居间。身处困闷,面具遮面,动弹不被推着一阶一阶登高去。待次日清晨,鸟雀轻鸣。她忽醒转,恍觉是梦,略松一口气,又感难言失落空虚,红唇紧咬,目泛迷蒙。
赵英琼服过早膳,将红色裙甲穿了,腿裹黑色蚕丝,连至腰间,穿上鎏金过膝长靴,再把马尾扎了,戴着金色发冠。对镜一瞧,果真是英姿飒爽,性感惹眼,洗尽狼狈,威武尤胜往昔。她轻轻颔首,见双臂索痕未消,便再披一身披风,尽数遮去。骑着神玉马入城去。
赵英琼突然出关,自引八方云动,各有异样,不在话下。且说赵英琼亲自统筹鉴金卫,整顿上下军心,诸事尽在安排。一面,加勤操练「擂鼓弑神阵」,一面,扩充军备、粮草、提升甲胄、横刀、长枪质量。一面下令,禁绝私自与别卫动手生乱。一面加派人手,全城搜抓李仙。
鉴金卫群龙有首,军心大震,气势如洪。一时诸多看客,都心生惴惴,暗自发怵,不敢小觑。赵英琼暂任「白清浩」为「代中郎将」,接替李仙要职。
这日上午,赵英琼亲自监视街尾、街中、街首的「擂鼓弑神阵」。见街首、街中都有进境,远胜往昔,甚是喜慰,心想:「三十二真卫,各有长处。但只论攻杀破敌,两军正面交战。我鉴金卫自能无物不破!」
待检视街尾武侯铺时。街尾众缇骑摆列擂鼓弑神阵,阵理皆融会贯通,万态,杀势、能耐远远胜过街中、街首数倍。那擂鼓轰鸣,震天而响,气吞万里。赵英琼乍然间,兀自一惊,头发发麻,不由血激起,心血澎湃,目闪异芒,连喊三声「好」。待阵法操演已毕,兀自回味多时,喊来白清浩,问道:「这些阵法,一直是你在操持?你何时有此能耐,将这擂鼓弑神阵操持成这般光景?」
白清浩说道:「回将军,这阵法是我操练,但众将士能有这般光景,却非我功劳。是中郎将在时,传我等阵意感悟。这才…」赵英琼了然说道:「是他啊,那便怪不我便说罢,你等废材,能耐如何,我心底是有数的。」心情甚好。
白清浩说道:「大将军,中郎将虽弑杀同僚,但确为监金卫贡献,是难才。只盼将军,若将他擒可开恩,将中郎将从轻发落。」赵英琼眉头一皱,淡淡道:「本将军自有定夺,岂用你来多嘴。滚一边去。」一脚踢去,腿风一卷,直把白清浩掀翻。令白清浩再去操练阵法。
临近午时。赵英琼率刘龙海、白清浩等去藏阳居探查线索。刘龙海、白清浩留在居外。赵英琼行入居中,将卧房、书房、灶房都探过。
书房藏有李仙破获诸案的案牍卷宗,堆积甚厚。遗有一二画卷、字帖…均是李仙闲时陶冶情操所作。卧房有几件乾净衣物,再无线索。赵英琼心想:「此子极善断案,既然有意藏身,又怎会留有线索。」忽嗅房中清香,俏脸一红,知是李仙身带清香。
赵英琼一无所获,索性行进院中,观赏院景,整理思绪。她评价道:「李仙住在此地,我倒不怎来过。此子营造院景,倒颇舍费心思。此地景造虽不奢贵,却别出心裁,门道不浅啊。」鞋跟「咯咯」踏过青石,行至一花圃中,见青花紫花,妖娆婀娜。
忽听一阵鸟鸣声。她循声行去,见一株枣树。树上红枣甚多,树下枣堆成泥。她笑道:「我说这小子,干甚总送人香枣。原是自己吃不完。」随手摘枣,轻轻擦拭,吃进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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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香味甜,甚是可口。赵英琼顺手多摘几枚,忽见枣树枝叶间,栖着几处鸟窝。鸟窝都是枯枝、泥土搭建起。其中一鸟窝中,参有一件古怪物事。
她轻咦一声,纵身跃起,将那鸟窝取下,震碎枯枝泥土,取出一淡黄色物事,约两指长,一指粗。她细细观察,:「这莫不是是天工巧物的构件?看这状态,好似是『巽件』。巽件旨在小巧轻盈。是被这鸟儿,当成树枝,捡去做巢了。」她隐觉古怪,便将「巽件」纳好,继续查探藏阳居。
终不索,失望而归,不住骂道:「他娘的,这小子真能藏!我倒看看,你能藏到何时!」暗自卯起一股劲,非要揪出李仙不可。当日傍晚,她传见城西各县、坊官员,下令配合鉴金卫全城戒严,地毯式搜捕,西风大道、清田道…等贯通数坊的通行要道,都加派县差、坊差巡查。
各坊各县间,挨家挨户登门访问线索,如有异样,立时回报。再派众鉴金卫,一一搜找城中荒山、野山。如此这般,城中闹市、荒山野岭,都不遗漏,李仙便绝无立身之地。
似这般规模动静,旁人若知李仙线索,势必通风报信。若非性命之交,便绝不敢包庇窝藏。当真是天罗地网,密不透风。赵英琼笃定道:「你若想玩,老娘便陪你玩。这回你能玩我,老娘跟你姓!他娘的。」风风火火,已动真格。
白清浩、刘龙海见赵英琼不遗余力,大动真章,不住面色复杂,都提李仙紧张:「这可惨了,中郎将这回,恐怕顶不住了。非搜出不可。瞧将军这行事风格,中郎将若被擒只怕惨了。」
岂料如此这般,一连搜探四日,已渐到十一月中下旬。
这数日间。赵英琼派遣鉴金卫,将数座可疑之地、荒山野岭,都掘地三尺地搜查了。却全无李仙踪迹,只将诸多潜藏的凶贼搜出,顺道关押进牢中。青派蠢蠢欲动,数回寻赵英琼麻烦,用手段对付鉴金卫。但都一一化解,不值一提。转眼又过一日,各方来报,均无收获。
傍晚时,赵英琼回了居宅,甚感劳累,憋着一股气难出。她百思不解:「此子若在玉城,却藏在哪里呢?何以我偏偏寻他不到?我隐有预感,他定还在玉城。」
她大感挫败,忽听一阵「嗡嗡」声。她循声望去,相思豆被锁在一锦盒中。锦盒兀自震动。赵英琼骂道:「这玩意真不安分!这些天来,便不时震震。」行了过去,将锦盒打开。
忽然一顿,心头掠过古怪想法。她抓住相思豆,想道:「玉城的天工巧物,素来管控甚严。每一外售巧物,皆印有独特纹印。这枚相思豆,便全然没有。」
她强忍,再琢磨道:「我自他的宅邸,寻工巧物的『巽件』,说明他对天工巧物,素有研究。恐怕这枚相思豆,是他亲自打造的。而今玉城市面,恐怕绝无此物外售。」
她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忽灵光闪过。立时去取来「笑面如花」,说道:「这副笑面如花,与别副不同。别的笑面如花,是一副寻常面具,只能遮面。这副笑面如花,却是一件巧器,内藏堵嘴之用。旁人谁也不知。」
「这笑面如花能风靡玉城,叫玉城无数佳人佩戴。是因桃想容戴着此面,出场盛宴。便是说,笑面如花第一回面世,是桃想容在用。」
「这笑面如花若是李仙打造。那第一个戴此面具的桃想容,与他必有千丝万缕关系。能叫一女子,肯戴此面具,出席盛会,当真…羞煞不死人。且据传…桃想容戴此面具,数回出席盛会,弹琴奏乐。我这乾儿子,莫不是与桃想容一直便有联系!?」
赵英琼念到此节,蓦的一阵烦躁,愤怒。稍作深想,更觉揭开新天地:「那桃想容骚浪至极,浑不知羞。她有一情郎,名曰南宫铁剑…相传样貌。李仙号称貌丑,然真面恰是。这二者…恐怕绝非凑巧了罢?莫非李仙一直同桃想容搞在一起!!」想到此节,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猛朝身旁书柜砸去。
书柜「咔嚓」一声炸碎,书架的书尽做陪葬。赵英琼胸脯一起一伏,平生无这般愤怒,怒极成煞,冷笑道:「好啊,好啊,莫不是外头风雨飘摇,他自藏在美人窝中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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