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疯巫妖不需要搭档,疯巫妖只需要法器
121.疯巫妖不需要搭档,疯巫妖只需要法器 (第1/2页)「你知道,你刚才可以跟着你弟弟一起回去德拉诺,没人能拦住你,区区时空裂隙中的危险也根本奈何不了你。」
当布洛克斯在黑暗之门前重新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艾斯卡达尔那幽幽的注视。
神出鬼没的幽灵虎蹲坐在他眼前,一边舔着爪子,一边说:「比起艾泽拉斯,或许现在的德拉诺才更需要一位光铸的勇士。」
「但我在这个世界的使命还没结束呢,怎麽能半途而废呢?」
布洛克斯耸了耸肩,说:「我要挽救的也并非悲剧已经发生的德拉诺,你知道的,我想要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就阻止它,瓦洛克的回归会给德拉诺带去希望,但我会在未来创造出另一条新的时间线。
那才是我想要拥抱的未来。
你对我许诺过,白虎,我的狩猎兄弟,你为我许诺过一个无限的未来,那是我行走於光中的向导,亦是让我不至於迷失的道标。」
「那你可有的等了。」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在虎须摇晃中,说:「根据麦迪文的理论,我得在过去一直前进到八百年前的节点才能同时得到时间和空间的祝福,得以离开艾泽拉斯前往星海。
我不知道那需要多久,但肉眼可见的未来,你得留在艾泽拉斯跟随着猎群一起行动,别以为你砍了佐瓦尔这事就算完了。
噬渊还在。
那个地方还藏着很多秘密,靠本座一个人可没办法完全搞定那里。」
「嗨,不就是地狱吗?」
布洛克斯很大气的拍着胸口,说:「我在星河之中经历千万苦难,那些号称地狱」之地我去了不知道有多少,需要我的战斧你就吱声。不过...」
老兽人歪着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捧着一枚破碎的种子在哭泣的狼人乌尔,他低声说:「那位阁下看起来很痛苦,考虑到他的损失因瓦洛克而生,我也挺不好意思,有什麽是我能做的吗?」
「哼,那种子只需要心能充沛就可以复原,但乌尔这个穷鬼的钱包干瘪到需要把两枚硬币放在左右口袋,才能让他在艰难的人生中维持平衡。
如果你真想表达歉意,给他带去足够多的心能就好。
不过这事也轮不到你来干。」
艾斯卡达尔努了努嘴,在乌尔身後,骑着软泥猫上前的阿克洛斯正从怀里取出心能罐,俨然一副「我来付款」的豪气样子。
「有两个哥哥的「战二代」瓦洛克可真幸福,当年可没有人为我们做这些。」
白虎阴阳怪气的吐槽道:「如果没有你们两个混蛋,瓦洛克·萨鲁法尔连冲出黑石山都难,但就这样吧,德拉诺的猎群也很凶残,但愿那凋零残破的世界能熬过接下来困难重重的新生之路。
你也给我做好准备!」
艾斯卡达尔对布洛克斯提醒道:「当我下一次苏醒时,德拉诺就将掀起狩猎的波澜,但本座可不会亲自过去,到时要借你的赎罪者战团一用,实际上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亲自过去一趟。」
它盯着布洛克斯身上那道伤痕,说:「没准还能和堕落泰坦「再续前缘」呢。」
「嗯?你认真的?
「6
布洛克斯愣了一下,随後严肃的问道:「你真觉得基尔加丹会在德拉诺发起军团总攻?甚至会引动阿格拉玛前往那里?那堕落泰坦在阿古斯世界守护着正在转化的星魂,他怎麽可能擅离职守?」
「我只是说有可能,并不一定。」
白虎打了个哈欠,说:「为了避免出现最坏的情况,早做准备永远不是坏事。不过你既然和阿格拉玛交战过,肯定直面了那堕落泰坦的惊人剑术。
来,找个地方入我梦中,为我演练一番。」
艾斯卡达尔邀请道:「那位恶客」再次登门之前,我可要为此做好充足准备,另外,你最好在最近把圣光教会和你之间的事清一清,腾出一些时间来。
为了避免在我沉睡之後,这个虚空赐福的梦境出现不稳定的异变,我得找一个梦境守护」。」
「哦?」
布洛克斯眨着眼睛说:「意思是让我长久守在你的梦中?有意思,这种经历还挺罕见的,我听说那些在你梦中游历者都会遭遇一些很离谱的经历。
说实话,我挺有兴趣。」
「不,不是让你当看门人,只是让你当梦境守护」。
「」
艾斯卡达尔纠正道:「即便我陷入沉睡,我的灵体依然会在梦中巡行战斗,但为了避免失败引发的不可控结果,在我面临被绞杀的失败时需要你稳住局势。
除此之外,你无需动手。
另外我得提醒你,一旦我进入沉睡,那麽我的灵体就以完全的兽性主宰行动,换句话说,如果你误入了我在梦境中的领地,你也会遭遇我的攻击。
那很危险。」
「呃。」
布洛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幽灵虎。
他没好意思说出真实想法,但那眼神暴露了一切。
很显然,老兽人不觉得以幽灵虎的力量层次能对自己造成致命风险,这并非狂妄,只是基於双方实力做出的一个精准判断。
感觉自己被小看了的白虎也不恼,幽灵虎被小瞧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些家伙在真实感受到屠灭的力量之前总会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对此,白虎并不解释也不反驳,它只会邀请布洛克斯入梦,然後教教他什麽才是战斗的真谛。
「呐,这几个心能罐给你,别哭了。」
就在白虎和布洛克斯离开的时候,阿克洛斯将手中的心能罐塞进了乌尔手中,还安慰道:「这些罐子里装着我在玛卓克萨斯收集到的纯净心能,应该足够让你手中的稻草人修复损伤了,多出来的那些就当是我代替瓦洛克给你的赔礼。
这一次真是让你受苦了。」
「你懂个屁!你个满脑子都是战斗的愚蠢家伙,我是为了稻草人的损失在哭吗?你乌尔爷爷有那麽市侩吗?」
但狼人不领情。
这脑子有坑的家伙恶狠狠的将那几个心能罐放入行囊,又狠狠瞪了一眼阿克洛斯,在旁边软泥猫的哈气中,他一脸忧伤的说:「我哭泣是因为我错认了种子。
被我认定是毒种的兽人居然拥有一颗挽救世界的心,他是一颗从毒种变化为良种的好种子,而我差点在女王的注视下毁掉了一颗良种。
这有违我的道义,差点让我走入歧途,沦为了和你们一样只知道毁灭的屠夫。
但不该是这样的。
大自然的意志不能以这种混乱杀戮的姿态体现,我理应锻链眼力让自己更好的分辨那一颗种子才值得育养。
事实证明,我并不是个合格的园丁。
我让尊贵的女王失望了。」
这番话给阿克洛斯说沉默了,他一个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和砍王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乌尔。
而且这会也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感受到来自玛卓克萨斯的呼唤时,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乌尔的肩膀,以此为他送上无声的安抚,随後带着自己的软泥猫离开了这片污秽而危险的沼泽。
但认为自己差点「铸成大错」的乌尔这会一边擦着眼睛,一边看向眼前关闭的黑暗之门。
在得知了瓦洛克肩负着世界新生的希望而与自己战斗之後,乌尔感受到了羞愧而且对德拉诺那边的情况越发好奇了。
作为寒冬女王任命的园丁,为女王妥善照料物质星海的每一片花园是他的职责与使命,艾泽拉斯的自然花园繁荣昌盛,尤其是在魔血兽人这些毒种被拔除之後,这个世界暂时不会再有污染良种的种子横行,而在这扇门之後,一个将死的世界将迎来新生。
乌尔觉得自己不应该错过这大自然的奇蹟,或许女王也会希望自己前往那里参与到花园复苏的伟业中。
但他不能一个人过去。
乌尔的眼珠子转了转,他觉得自己应该在塞纳里奥教团里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家伙一起去。
想到这里,乌尔想起了之前见过一面的「仁德会」,白虎说仁德会是不安定的危险分子,所以它给了仁德会前往德拉诺去帮助世界复苏的使命。
啧,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狼人德鲁伊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他其实很看好仁德会那群疯子,虽然他们的所作所为和卡多雷德鲁伊崇尚的自然和谐格格不入,然而在乌尔看来,仁德会的德鲁伊们可都是上好的「园丁预备役」。
他们那对自然之敌除恶务尽的风格,真的和魅夜园丁拔除毒种的理想是天打雷劈一般的吻合。
虽然自己是女王摩下最尽职的园丁,但自己孤掌难鸣。
该死的白虎沉浸於它自己的狩猎艺术里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根本不把寒冬女王的渴望当一回事,既然如此,自己就该肩负起职责,将魅夜园丁这个伟大的职业分享给其他德鲁伊们,与他们一起分享寒冬女王赐下的伟大使命。
嗯,就从仁德会开始渗透吧。
克尔苏加德带着浓重的死气离开了黑石塔的废弃岗哨,亡者大军术式已经施展完毕,那些被固定於熔岩湖四周的通灵水晶在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心能并编织灵界之风,让沉睡於岩浆之中的焦黑枯骨们不断复苏,并且加入对黑石山的「净化」里。
这是一场会持续很多天的屠戮,老克不可能一直留在这。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对联盟的职责,也已经做完了自己在这场战争里的所有工作,将维持术式的职责交给被召唤而来的艾里克斯大巫妖和莱斯·霜语之後,他就对这个充满了怨恨的阴暗之城再无兴趣。
接下来的时间都要用於研究统御之链的奥秘。
白虎大人说自己的小猫要在德拉诺迎来一场「毕业考」,但那实际上也是克尔苏加德的毕业考,他必须赶在自己直面典狱长的统御之力前,将自己的学识推演至可被掌控的极限,在自己能控制的领域中做到最好,剩下就交给命运吧。
他抱着比格沃斯走出废墟,还在和自己的猫交流这种「步入死亡」的奇妙体验。
这话题是小猫主动说起的。
因为比格沃斯那神奇的脑回路认为它未来死的时候肯定也会和老克现在的感觉一样,所以打算找老克猫「取取经」,看看自己要不要提前为死亡准备些什麽。
但这就是小猫胡思乱想了。
作为巫师猫的它无病无灾最少能活三百年,真等它自然死亡,老克坟头的草早就几丈高了。
不过克尔苏加德总是很溺爱自己的傻瓜小猫,因此面对比格沃斯的奇怪问题,他也以很学术的姿态做出解答,听的小猫云里雾里却还在强行点头,表示自己全部听懂了。
这场充满了「亲子乐趣」的交谈在片刻之後就被打断,当克尔苏加德即将离开黑石塔的时候,迎面就见到了虚弱无比的耐奥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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