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太初钟到手
第136章:太初钟到手 (第1/2页)华纪五十九年,十一月十六日。
到十一月二十日。
虚空深处。
太初明果然知道太初钟在哪里。
太初钟和太初文明的血脉相连。
太初帝死后。
太初钟失去了主人。
坠入了虚空。
但它没有走远。
它在太初旧地附近的虚空深处。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在等待。
等待新的主人。
或者——
等待被收回。
十一月十六日。
张德华带着张山风、白虎和太初明。
进入了虚空。
虚空深处。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空气。
只有无尽的黑暗。
和乱流。
空间乱流。
时间乱流。
即使是仙人——
在虚空中也要小心。
"在那边。"太初明指着一个方向。
"我能感应到。"
"太初钟的气息。"
张德华感知了一下。
果然。
在那个方向。
有一股古老的气息。
沉重。
威严。
带着一丝——
悲凉。
那是太初钟。
曾经敲响了太初文明的丧钟。
也敲响了太初帝的丧钟。
现在——
它孤零零地悬在虚空中。
无主。
沉睡。
"走。"张德华道。
四人向那个方向飞去。
飞了约半个时辰。
他们看到了太初钟。
一口古铜色的大钟。
悬在虚空中。
约五十丈高。
比太初帝使用时小了一半。
因为太初帝死后——
它失去了力量来源。
从百丈缩回了五十丈。
钟身上有裂纹。
那是被现在身自爆炸出来的。
一角缺了。
也是被现在身炸的。
它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古铜色的表面——
没有光。
像一块死物。
但张德华知道。
它没有死。
它只是在沉睡。
"太初钟……"太初明看着那口钟。
声音复杂。
这是太初文明的圣物。
是他父亲的至宝。
现在——
要交给上国了。
"你确定?"张德华看了他一眼。
"确定。"太初明点头。
"我说过的话——"
"不会反悔。"
"好。"
张德华向前一步。
他没有急着去碰太初钟。
而是站在它面前。
感知着它。
太初钟似乎感知到了有人靠近。
微微震动了一下。
嗡——
一声低沉的钟鸣。
在虚空中回荡。
那钟鸣中——
带着警告。
带着敌意。
它还认太初帝为主。
虽然太初帝已经死了。
但它不接受新主人。
"呵。"张德华笑了。
"还挺忠诚。"
他伸出手。
按在太初钟上。
轰——
太初钟剧烈震动。
一股庞大的力量从钟上传来。
想将张德华震开。
那是太初帝残留的意志。
是太初钟的执念。
张德华的法相——
两百丈——
在身后显现。
大乘四重的灵能——
全部涌出。
按住太初钟。
"你主人已经死了。"张德华的声音很平静。
"他输给了我。"
"你——"
"是我的了。"
太初钟剧烈挣扎。
嗡鸣不断。
古铜色的表面亮起光。
那是太初帝残留的力量。
在反抗。
在拒绝。
张德华加大了灵能。
两百丈法相的力量——
将太初钟完全笼罩。
"认主吧。"
"我不是太初帝。"
"我不会用你去杀人。"
"我会用你——"
"守护。"
灵能涌入太初钟。
一点一点。
侵蚀它。
炼化它。
太初钟的挣扎——
弱了。
太初帝残留的意志——
在消散。
因为太初帝已经死了。
他的意志——
不可能永远存在。
张德华的灵能——
像春水化冻。
将那股残留的意志——
融化。
吸收。
一天。
两天。
三天。
张德华在虚空中站了三天。
手按在太初钟上。
灵能不断涌入。
太初钟的光芒——
从抗拒。
到犹豫。
到——
接受。
嗡——
第十天。
十一月二十日。
太初钟发出一声悠长的钟鸣。
那钟鸣中——
不再有敌意。
不再有抗拒。
而是——
臣服。
古铜色的表面——
亮起了新的光。
不是太初帝的金色。
是张德华的颜色。
白色。
带着一丝——
温暖。
太初钟——
认主了。
它缩小了。
从五十丈缩小到五丈。
飞到张德华面前。
悬在他掌心上方。
轻轻旋转。
像一个——
温顺的宠物。
张德华看着掌心的太初钟。
笑了。
"以后——"
"你就是上国的镇国之宝。"
"跟着我——"
"守护上国。"
太初钟嗡了一声。
像在答应。
"恭喜主人。"白虎在旁边道。
"不费吹灰之力——"
"就得了一件上古神器。"
"不费吹灰之力?"张德华笑了。
"我站了三天。"
"灵能耗了三成。"
"你管这叫不费吹灰之力?"
"嘿嘿。"白虎挠头。
"对主人来说——"
"三成灵能算什么。"
张山风看着太初钟。
"师父。"
"这钟——"
"现在能发挥多大威力?"
"嗯——"张德华感知了一下。
"我现在大乘四重。"
"催动太初钟——"
"仙人一重之下——"
"无敌。"
"仙人一重——"
"也能一战。"
"如果到了仙人——"
"太初钟的威力——"
"会更强。"
张山风点头。
"上国又多了一张底牌。"
"嗯。"张德华将太初钟收入体内。
用灵能温养。
让它和自己的灵能完全融合。
"走吧。"
"回去。"
------
回程的路上。
太初明一直沉默。
他回头看了一眼虚空深处。
太初钟——
不在了。
太初文明最后的圣物——
归了上国。
他心里有些空。
但也有些——
释然。
太初帝的时代——
结束了。
太初文明——
会以新的方式延续。
作为上国的附属。
作为——
上国的一部分。
"太初明。"张德华忽然道。
"在。"
"你父亲的陵——"
"我让山风带你去祭拜过了?"
"是。"太初明点头。
"多谢。"
"你父亲是个英雄。"张德华道。
"虽然我们是敌人。"
"但我尊重他。"
"太初文明——"
"在他手里达到了巅峰。"
"也在他手里——"
"走向了终结。"
"以后——"
"你要走一条和他不同的路。"
"不要争霸。"
"不要战争。"
"让太初人——"
"好好过日子。"
"这比什么都强。"
太初明看着张德华。
看了很久。
然后——
他躬身。
"臣——"
"谨记大帝教诲。"
张德华点了点头。
不再说话。
四人在虚空中飞行。
向太初旧地而去。
阳光从虚空的裂缝中透进来。
照在他们身上。
新的时代——
开始了。
------
十一月二十日下午。
张德华回到上国基地。
他将太初钟取出。
在演武场上——
试了一下。
太初钟悬在他头顶。
五丈高。
古铜色。
张德华一指点出。
灵能催动太初钟。
当——
一声钟鸣。
音波以太初钟为中心——
向四周扩散。
演武场上的阵法——
全部亮起。
承受着音波的冲击。
但还是被震得嗡嗡作响。
远处的山峰——
被音波扫过。
表面出现了裂纹。
张德华只催动了一成力。
如果十成——
不敢想象。
"好。"张德华满意。
"这威力——"
"比我想象中还强。"
太初明站在不远处。
他的脸色——
有些发白。
那钟鸣——
让他想起了父亲。
想起了太初文明的辉煌。
也想起了——
太初文明的终结。
但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低下了头。
张德华收起太初钟。
走到太初明面前。
"在想你父亲?"
"是。"太初明没有否认。
"这钟声——"
"和父亲在的时候一样。"
"不一样了。"张德华道。
"以前的太初钟——"
"是杀人的。"
"现在的太初钟——"
"是守护的。"
"你听——"
他指了指太初钟消失的方向。
"这钟声——"
"不再有杀气。"
太初明一怔。
他仔细回想。
果然。
刚才的钟鸣——
虽然威严。
但没有太初帝催动时的那种——
杀伐之气。
而是——
沉稳。
厚重。
像大地。
像山岳。
"守护的钟声……"太初明喃喃道。
"是。"张德华道。
"你父亲用错了它。"
"太初钟不是凶器。"
"是——"
"镇国之器。"
"我会让它——"
"成为上国的象征。"
"守护——"
"而不是杀戮。"
太初明看着张德华。
然后——
他笑了。
释然的笑。
"多谢。"
"替我父亲——"
"谢你。"
张德华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
"我请你喝酒。"
"上国新酿的果子酒。"
"甜的。"
太初明笑了。
"好。"
两人并肩向张府走去。
夕阳在他们身后。
将影子拉得很长。
旧的时代结束了。
新的时代——
开始了。
太初钟在上国手中。
会成为守护的象征。
而不是杀戮的工具。
这是张德华的承诺。
也是对太初帝——
最好的交代。
-
张山风从太初旧地回来后。
没有急着炼化太初仙石。
他知道。
太初仙石是用来突破仙人的。
现在用——
太早了。
他大乘一重才刚稳固。
基础还不够扎实。
他需要先突破大乘二重。
三重。
甚至更高。
把基础打牢。
再用太初仙石——
一鼓作气突破仙人。
所以他进了时间加速修炼室。
上国的时间加速修炼室。
外界一天。
里面十天。
是上国最珍贵的修炼资源之一。
张德华道心重铸后。
灵脉更加稳固。
时间加速室的效果也更好了。
十一月二十一日。
张山风进入时间加速室。
他计划在里面待五十天。
外界五天。
把大乘一重彻底稳固。
然后冲击大乘二重。
时间加速室内。
灵能浓度是外界的百倍。
张山风盘膝而坐。
大乘一重的法相——
百丈——
在身后显现。
银甲白袍。
至尊剑横在膝上。
他闭上眼。
开始运功。
灵能在体内运转。
大乘期的修炼和渡劫期不同。
渡劫期是积累。
大乘期是——
领悟。
领悟天地之道。
领悟自己的道。
张山风的道是什么?
他想过很多次。
师父的道是"上国为念,苍生为怀"。
师娘的道是"天机"。
那他的道呢?
他想起了西境之战。
想起了五行阵。
想起了赵天行的长枪。
想起了他出剑时的感觉。
那一剑——
不是为了杀人。
是为了——
守护。
守护上国。
守护师父。
守护师娘的在天之灵。
守护念华。
守护雄枫。
守护每一个上国人。
"我的道——"
"是守护。"
张山风睁开眼。
眼中有光。
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不是杀道。
不是剑道。
是——
守护之道。
以剑守护。
以杀止杀。
以战止战。
至尊骨在他胸口亮起。
白色的光。
和他的道——
共鸣了。
至尊骨。
本就是为守护而生。
为守护上国。
为守护苍生。
为守护——
心中所爱。
"原来如此。"张山风笑了。
"至尊骨的真正力量——"
"不是破坏。"
"是守护。"
他继续运功。
灵能在体内运转。
和至尊骨共鸣。
和他的道共鸣。
百丈法相——
开始凝实。
比之前更凝实。
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修炼——
事半功倍。
------
时间加速室中。
二十天。
外界两天。
张山风将大乘一重彻底稳固。
法相百丈。
比同阶的大乘一重——
强了三成。
因为他的道更清晰。
他的至尊骨——
完全觉醒了。
三十天。
外界三天。
他开始冲击大乘二重。
灵能如潮。
法相震动。
大乘二重的壁障——
在他面前。
比大乘一重时坚固了数倍。
但张山风不怕。
他有守护之道。
有至尊骨。
有师父的期望。
有师娘的在天之灵。
"破。"
他出剑。
至尊剑。
至尊骨·破。
白色剑光——
斩在壁障上。
壁障震动。
出现裂纹。
但没有碎。
"再来。"
至尊骨·裂。
第二剑。
裂纹扩大。
"再来!"
至尊骨·灭。
第三剑。
三剑连环。
这是他斩杀赵天行时悟出的连招。
三剑——
归于一剑。
是守护之剑。
轰——!
壁障——
碎了。
灵能如洪水般涌入。
法相——
增长。
百丈。
一百一十丈。
一百二十丈。
一百三十丈。
一百四十丈。
一百五十丈。
停了。
一百五十丈法相。
大乘二重。
张山风成功了。
他睁开眼。
法相在身后——
一百五十丈。
银甲白袍。
比之前更威严。
更沉稳。
"大乘二重了。"
他握了握拳。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比大乘一重时——
强了一倍。
他现在有信心。
面对大乘三重的对手——
也能一战。
"出去吧。"
他收了法相。
起身。
推开时间加速室的门。
外界。
十一月二十五日。
下午。
阳光从修炼室外照进来。
有些刺眼。
张山风眯了眯眼。
然后——
他看到了林雄枫。
林雄枫在修炼室外等他。
手里拿着一壶酒。
"大师兄!"林雄枫看到他出来。
立刻跑过来。
"你出来了!"
"等很久了?"
"没多久。"林雄枫笑。
"也就等了两个时辰。"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来?"
"师父说的。"林雄枫道。
"师父说你今天该出来了。"
"让我在这里等你。"
张山风笑了。
师父总是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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