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残酷的白刃战,一个连打崩一个团
第40章 残酷的白刃战,一个连打崩一个团 (第1/2页)像是一道闷雷,猛然炸响。
陈国良一跃而出!
如狼似虎的黄埔军校学生兵,此刻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场激烈而残酷的白刃战,猛然爆发!
咕咚!
手持望远镜,策马立在远处的马德彪看的这场刀刀见血的白刃战。
狠狠吞咽着口水!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马德彪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的军队!
这支军队!
真是由血肉之躯的人组成的吗?
他们简直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透过望远镜!
马德彪甚至能看到那些黄埔军校学生兵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光。
这种光!
绝非悍不畏死的悍匪所拥有的。
而是充满信念!
是誓死也要用自己的身躯,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一切。
撕开一条血路!
让战友踏着自己的尸体,赢下这场战争的必胜信念!
他们不怕死!
他们甚至前赴后继的赴死!
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为了自己心目中那个未来繁荣昌盛的大夏国。
赴死!
这一刻!
连鬼神!
都为他们的勇气、为他们的血性而颤抖!
而避让!
“轰!!”
冲在最前面的敢死队员和黄埔兵撞在一起,刺刀对刺刀,枪托对枪托,拳脚对拳脚。
泥水四溅,喊杀震天。
一个黄埔兵被刺刀捅穿了肩膀,血流如注。
那个满脸写着稚嫩的黄埔学生兵愣是咬着牙。
他一只手抓住刺刀不让拔出去,另一只手举起步枪,一枪托砸在对方脑袋上。
把人砸得脑浆迸裂。
另外一个黄埔兵被三个敌人围住,身上被捅了两刀,浑身是血。
但他不但没倒下,反而像疯了一样扑上去。
一口咬住一个敌人的脖子,死不松口。
一个黄埔军校学生兵倒下。
另外几个更加疯狂的朝着马德彪的敢死队,以及三连疯狂撕咬过去。
这场血腥至极、挑战人性勇气的白刃战。
看得马德彪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这他娘的!
到底是什么兵!!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兵!
马德彪从未见过!
如此可怕!
甚至隔着几百米,透过望远镜。
仅仅是瞥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灵魂都在震颤的军队。
马德彪尚且如此!
更别说!
此刻正处于战场中心的敢死队和三连。
在这个尽时刺刀、鲜血、死亡的战场上。
面对对面这支钢铁般的军队。
进攻部队!
彻底崩溃!
极致的压力下!
这些兵跑了。
他们不是撤,是跑。
扔了枪,扔了弹药。
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这一刻!
什么命令,什么大洋,全顾不上了。
他们脑子里只剩一个字——跑。
但这一回!
黄埔学生兵没给他们跑的机会。
“杀!”
随着一声暴喝。
那些灰色军装的身影从战壕里翻出来,端着刺刀,像潮水一样反涌过去。
陈国良冲在最前面。
他浑身上下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端着的步枪上,刺刀在雨幕中闪着寒光。
“一排、二排的兄弟们!”
“跟我冲!”
“把第一道防线,给我夺回来!”
几十个黄埔学生兵跟在他身后,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捅进了溃退的敌军队列中。
雨丝若线!
从高空缓缓飘落!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泥泞的道路!
尸横遍野的战场!
灰色的军装!
以及在血水中,踏步向前冲杀的黄埔军。
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世界级名画。
此刻!
支援马德彪营的三十一团一营营长赵铁柱,正站在不远处。
他看了看那些溃退下来的兵,又看了看樟木头火车站的方向。
嘴唇哆嗦了半天、浑身颤抖。
就连声线!
都能感觉到极致的恐惧:“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兵……”
第42团二营营长刘德胜,也看着火车站的方向这场震撼人心的战斗。
他的脸色铁青。
那双三角眼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雨越下越大,打在临时指挥部的棚顶上啪啪作响。
许久之后!
赵铁柱拍了拍马德彪的肩膀,沉声道:“此战结束后!”
“我会向大帅说明情况!”
“拿不下樟木头火车站,不是你的指挥失误!”
“我们的对手!”
“是我见过最强悍的军队!”
说完,赵铁柱看了一眼刘德胜。
“大帅说了!”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樟木头火车站。”
“我们别无选择!”
“所以接下来!”
“我想我们应该抛却所有的恩怨与隔阂!”
“相互配合!”
“才能拿下这个铁打的樟木头火车站!”
“否则!”
“等待我们的!”
“只有军法从事!”
“另外!”
“驻守此地的黄埔军校学生兵指挥官——陈国良!”
“此人若是不除!”
“必成我军之心腹大患!”
……
“滴滴滴……”
急促的电报声,在指挥部中响起。
局势的变化!
令人喘不过气来。
此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焦于樟木头火车站附近。
所有人都明白!
能否拿下第一战的胜利!
能否截断陈同明的援军,站稳脚跟。
完全在于!
陈国良所部能不能守住樟木头火车站。
“怎么回事?”
“顾助同干什么吃的?”
“还有粤军358团在干嘛?”
指挥部中!
校长咆哮道!
根据樟木头火车站发来的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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