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枪杀英法军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66章 枪杀英法军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1/2页)另一边!
一直被捆着、听翻译转述了全程的布莱尔恢复了以往的倨傲,
他突然笑了起来。
只见布莱尔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你们夏国人,真是可笑。”
“杀了你们这么多人又怎么样?”
“你们打下了这个租界又怎么样?”
布莱尔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出几天,租界还是我们的。”
“你们这些黄皮猴子,打了半天,最后还不是得乖乖退出去。”
这些话!
就连翻译都不敢翻译过来。
还是一边懂英文的黄埔生,将这货的话转述了出来。
王庸听后。
他的脸色一沉,眼看就要上前。
陈国良伸手拦住了王庸。
“让他说完。”陈国良的声音很平静。
布莱尔见陈国良没有发作,显得更加得意了。
“至于我?”
他抬了抬下巴,“不出几天,我还是租界里面的王。”
“大不列颠帝国会让我回来继续任职。”
“到时候,你们这些!”
他用下巴朝周围的学生兵和百姓点了点,“这些可怜的虫子,生来就是被我们践踏的。”
他顿了顿,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你们的命,不值一提。”
说完,布莱尔抬起右手。
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砰。”
他嘴里发出一个拟声词,然后咧嘴笑了。
“所以,你就算是拿下了我们的租界又怎么样呢?”
“我不会受到任何惩处。”
“不久之后,我还会回到夏国,继续用你们这些卑微虫子赚取的价值。”
“过上等人的人上人的生活。”
布莱尔看了一眼陈国良身上的军装,轻蔑地笑了笑。
“真是一身肮脏的军装啊!”
“偏偏你们这些人,还视若珍宝!”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虫子罢了?”
“至于你?”
“这位军官!”
“还有你的这些兵?”
“你们不过都是战场上的一具尸体罢了。”
“战争总会来的,到时候,你们都会死。”
“尸体,不会说话,也不会反抗。”
黄埔学生兵咬着牙,将这段话翻完,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不是被吓的。
是被气的。
每个人的胸口都像堵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个被捆着双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洋人军官,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
他凭什么?
凭的就是背后那个所谓的大不列颠帝国。
凭的就是那些不平等条约。
凭的就是夏国积弱百年,洋人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
陈宫伯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走上前去。
“布莱尔先生,请不要激动。”
“这件事会妥善解决的。”
“我先让人给您松绑,然后送您回领事馆。”
他一边说,一边朝卫兵挥手。
布莱尔斜眼看着陈宫伯,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这还差不多。”
“至少这里还有个明白人。”
“快给我松绑吧!”
勒梅尔也在一边附和:“对对对,夏国还是有人懂规矩的。”
陈宫伯脸上一阵火烧,但硬是挤出笑容:“两位放心,我们会处理好一切。”
他转身看向陈国良,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陈国良,你还愣着干什么?”
“松绑!”
陈国良没动。
“陈国良,信不信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陈宫伯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让你松绑!”
陈国良还是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陈宫伯,落在布莱尔身上。
布莱尔正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
“陈国良!”陈宫伯气得直跺脚,“你到底放不放人!”
“不放。”
“你!”
陈宫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指着陈国良的鼻子骂:“你这个军阀!目无长官!”
陈国良终于转过头来,看着陈宫伯。
“陈大主任,您说我是军阀?”
“你不是军阀是什么?”
“拥兵自重,不听号令,这不是军阀是什么?”
“那陈大主任呢?”陈国良的声音不紧不慢,“洋人杀了咱们的人。”
“您不想着怎么替百姓讨公道,反倒忙着给杀人凶手松绑。
“这叫什么?”
“这叫夏奸?”
陈宫伯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
“你!”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陈大主任,您在青天党的口号喊得比谁都响。”
“可真到了该硬的时候,请问您的骨头呢?”
“您的脊梁呢?”
“我!”
“您不是说您为国为民吗?”陈国良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周围几十米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我倒要问问,您为的是哪个国?”
“为的是哪个民?”
“是为夏国、为夏国的百姓,还是为大不列颠帝国、为法蓝西共和国?”
“你!”
“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陈国良冷笑,“就你的所作所为,还用得着我污蔑你?”
“你!!”
“你!!”
陈宫伯气得浑身发抖。
他身后的一个官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陈营长,您这话说得太重了。”
“陈大主任是一心为国的,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
“角度?”陈国良瞥了那个官员一眼,“什么角度?”
“跪着的角度?”
那官员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宫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国良,我不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文绉绉的调子,“我今天来,是奉了青天党高层的命令。”
“你必须无条件服从。”
“放人,这是命令。”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执意抗命,后果自负。”
陈国良看了他几秒钟,忽然笑了。
“行。”
他拍了拍手,“松绑。”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庸第一个急了:“营长!”
陈国良抬手制止了他。
几个卫兵连忙上前,割断了布莱尔和勒梅尔身上的绳子。
布莱尔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得意。
只见布莱尔整了整身上的军装。
那副神态更加倨傲与张狂!
“这就对了。”他拍了拍陈宫伯的肩膀,用的力气不小,“夏国还是有懂事的人。”
陈宫伯被拍得肩膀一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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