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枪杀英法军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66章 枪杀英法军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第2/2页)但还是赔着笑脸:“布莱尔先生受惊了,我让人送您回去。”
“回去?”布莱尔笑了,笑得很嚣张,“当然要回去。”
“不过在这之前!”
他走到陈国良面前,仰着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夏国军官,眼睛里满是轻蔑。
“你叫陈国良是吧?我记住你了。”
“你今天很威风。”
“打租界,还把我们都给抓起来了!”
“你真的!”
“好大的本事。”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但你记住,这改变不了什么。”
“我回去之后,休息几天,喝几杯威士忌,然后该回来还是回来。”
“到时候,我还是这里的王。”
“而你!”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陈国良一眼。
这货似乎是想着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
在“确认”了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陈国良。
“你不过是个小营长。”
“到时候,你们的高层为了给帝国一个交代,第一个处理的就是你。”
“你会被撤职,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会……”
“说完了吗?”陈国良打断了他。
布莱尔一愣。
“说完了就滚。”陈国良转过身,不再看他。
布莱尔的脸色一沉,但很快又笑了。
“行,你嘴硬。”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转过身。
然后大摇大摆地朝外面走去,勒梅尔紧紧跟在后面。
陈宫伯看了一眼陈国良,这货还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跟上。
走了几步,布莱尔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对着陈国良,再次抬起右手。
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砰。”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放肆,很张扬。
“记住我的话。”
“你们的命,不值一提。”
他转过身,继续往外走。
勒梅尔也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
就在这时候,陈国良动了。
他一把夺过身旁宋希连手里的栓动步枪。
宋希连一愣:“营长……”
陈国良没理他。
他端起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布莱尔的后背。
“布莱尔。”
他喊了一声。
布莱尔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转过头。
勒梅尔也转过头来。
陈国良冷冷一笑。
他从来就没打算将这两个蠢货放走!
“勒梅尔。”
陈国良又喊了一声。
然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枪打在布莱尔的后心。子弹穿透胸膛,血雾在空气中炸开。
布莱尔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从倨傲变成了惊恐。
他低下头,看着胸口不断涌出的血。
满脸的难以置信。
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像极了一条死鱼。
砰。
第二枪打在勒梅尔的脑袋上。
子弹从后脑勺钻进去,从前额飞出来。
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两具尸体。
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人军官。
此刻躺在夏国的土地上,像两条死狗。
……
全场死寂。
陈宫伯的反应最快。
他脸色惨白,手指着陈国良,声音都变了调:“你……你……”
“你敢……你敢……”
陈宫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身后的几个官员也吓傻了,有一个甚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黄埔学生兵们也愣住了。
但愣住之后,是狂喜。
“打得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然后整条街都炸了。
“好!”
“好样的!”
“血债血偿!”
百姓们疯了似的喊,声音震天响。
甚至有个老大爷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啊!”
“老天爷开眼了啊!”
那个儿子被洋人打死的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到布莱尔的尸体旁边。
用尽全身力气踢了一脚。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她踢完就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所有人都在哭,所有人都在笑。
压抑了近百年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陈国良把枪扔回给宋希连,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
……
陈宫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
只见陈宫伯指着陈国良的鼻子。
“陈国良!”
“你竟然敢当众枪杀外国军官!”
“你闯了天大的祸!天大的祸!”
陈国良转过身,看着陈宫伯。
“陈大主任,您看清楚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冷,“这两个洋人是在逃跑途中试图抢夺武器,被我就地击毙的。”
陈宫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刚才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陈国良往前迈了一步,“陈大主任,您要替这两个杀人犯作证吗?”
“您要告诉大不列颠人、高卢人。”
“说是我陈国良开枪打死了他们?”
陈宫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国良环顾四周,提高了声调:“诸位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吧?”
“这两个洋人想抢枪逃跑,被我击毙了。”
“对不对?”
“对!”
几千人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
“我们都看见了!”
“洋人想抢枪!”
“打得好!”
陈宫伯咬牙切齿的指着陈国良,他的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陈国良,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陈国良笑了。
“陈大主任,我后不后悔,是我自己的事。”
“倒是您……”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您回去好好想想,今天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评价您。”
“洋人杀人,您要放人。”
“我杀洋人,您要抓我。”
“这账!”
“老百姓心里可有一杆秤。”
陈宫伯的脸彻底垮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周围百姓投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得陈宫伯浑身发烫。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不屑,有鄙夷。
陈宫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几个官员连忙跟上,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