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陈家略微出手,汪京未麻了
第67章 陈家略微出手,汪京未麻了 (第1/2页)(前文修改了,是汪的狗腿子陈公伯……)
青天党总部大楼,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
陈宫伯站在会议桌前,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被人踩了一脚。
他那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额头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作为汪京未的铁杆狗腿子,陈宫伯这个人自然不必多说。
作为一个政治投机分子。
这家伙将见风使舵,给发挥到了极致。
在被我党开除之后。
这家伙于25年结束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业后回国,随即加入青天党,并且很快跻身高层。
其期间曾短暂参与反常活动,是“改组派”代表人物之一。
但后来与校长和解。
作为第二号大汉奸,在抗战爆发后,其鼓吹“亡国论”。
并且追随汪某人叛国投敌,成为汪伪政权的二号人物。
汪京未病死后,他于接任伪政府代首脑、行政院院长等职,集党政军大权于一身。
鬼子投降后解散伪政府,化名潜逃东洋。
后又被押解回国。
最后,其以“通谋敌国,图谋反抗本国”罪判处其死刑。
其身后极为凄凉,家属将尸体运回上沪,连墓碑都不敢立。
他在狱中曾撰写《致常先生书》试图求饶,还写了为自己辩护的《我的八年的回忆》。
这也是陈国良在对此人时,鄙夷、不屑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
而此时!
陈公伯对陈国良,那也叫一个恨之入骨。
他恨不得原地就将陈国良给送上军事法庭,才能消解他的心头之恨。
故而此时!
陈公伯对于陈国良炮击租界,枪杀租界内的两名外国将领的经过,添油加醋。
“诸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陈公伯的声音沙哑,他带着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颤抖,“陈国良那个混账东西。”
“他不仅公然抗命,还当着几千百姓的面。”
“竟然直接开枪打死了布莱尔上校和勒梅尔上尉!”
“他这是在将我们大夏国,推进火坑之中!”
听完陈公伯的叙述之后。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汪京未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手里捏着一杯茶。
茶已经凉透了。
但他却浑然不觉。
胡汗民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
这家伙看起来,但像某个正在看戏的人一般。
至于校长则是靠在椅背上。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校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椅子扶手。
谁也不知道校长,到底在想什么!
只有寥中凯站在窗前,他背对着众人,一言不发。
此刻!
政治部主任坐在角落里,他的手里拿着一支笔。
在一个小本子上写着什么,头都没抬。
“抗命?”
汪京未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显得极为冰冷,“私自调兵,攻打租界,炮击军舰,当众击杀外国军官!”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校长身上。
“常将军,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
“这是军阀!!”
“妥妥的军阀作风!”
“常将军!”
“你是管不住自己手下的兵?”
校长的嘴角抽了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
呷了一口,又慢慢地放下。
“汪大部长,”校冷冷一笑,“陈国良是黄埔军校的学生不假。”
“但他是青天党的军官,不是我个人豢养的私兵。”
“你少来这套!”汪京未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跳了起来,茶水溅了一桌,“他是你的学生,是你黄埔军校出来的!”
“现在他闯了这么大的祸。”
“你一句‘不是我私兵’就想撇清干系?”
校长也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像一柄慢慢出鞘的刀。
论及玩政治!
八个汪京未绑在一起,都不够他一个人玩的。
打仗例外!
不过话又说回来!
就算是打仗!
得了软骨头病的汪京未,也不是他的对手。
“汪大部长,那您说怎么办?”
“怎么办?”汪京未冷笑了一声,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军法处置!”
“陈国良私自调兵,攻打租界,引起严重外交事件,当众枪杀外国军官,按军法当……”
“当什么?”校长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但很有力。
很显然!
校长有恃无恐,他用像看弱智一般的目光。
看着汪京未!
大金主的儿子!
你说军法从事就军法从事!
你小子!
有病吧!
“当枪毙!”汪京未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胡汗民抬起头来,只见他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赞同汪主席的意见。”
“这件事必须给英法两国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什么?”
果然!
有人立刻站了出来。
作为老先生曾经的钱袋子,寥中凯怎么可能放任这些蠢货。
就这样给陈国良定罪了。
只见寥中凯突然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是着了火,“否则洋人的军舰就要开进珠江了?”
“否则洋人就要对我们宣战了?”
“寥中凯,你不要意气用事。”胡汗民皱了皱眉,“这是国际政治,不是街头斗殴。”
“国际政治?”寥中凯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胡大元帅,那我问您一句。”
“洋人在沙基杀了几百个夏国百姓,这事儿算不算国际政治?”
胡汗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没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