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午时已到,斩!斩!斩!(5000+求月票)
126 午时已到,斩!斩!斩!(5000+求月票) (第1/2页)吴霜刃策马站在码头中央,四周黑压压跪了一片。
白尽欢拄着关刀,从人群中走过来。他身上的步人甲沾满了血色,鲜血一滴滴往下滴落。
「团总,白尽欢没能完成好任务,向您请罪!」
白尽欢一手拄刀,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地说道。
吴霜刃翻身下马,伸手扶起他:「伤势如何?」
白尽欢站起身,身子晃了一下,被吴霜刃一把扶住:「团总,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船上物资都在,但民兵有伤亡,步人甲也暴露了。」
吴霜刃拍了拍他:「雾隐寺早就知道我们手里有步人甲,暴露就暴露了。人没事最重要,弟兄们伤亡如何?」
白尽欢回头看了一眼几艘货船:「对方从头到尾都没真正攻破我们的防线,伤亡不大。」
「那就好。」
吴霜刃松了口气,「说说,怎麽回事?」
白尽欢把来龙去脉简短讲了,从抵达码头,到何家人围船,到对方调来三艘船三面合围,再到他带二十名重甲民兵反击。
讲到最後,他神情也有些恍惚:「以前在兵书上看到武人披甲,百无禁忌,只知这甲胄是沙场利器,却没想到竟有这般威力!」
他带着二十名民兵穿上步人甲反击,只是放手一搏,根本没想过能打出这麽好的战绩!
吴霜刃听完,转头看向那二十名重甲民兵,他们就像二十尊铁塔,立在血泊中。
其实吴霜刃也被白尽欢打出的这个战绩吓了一跳!
二十人穿上甲就已经拥有这样的力量,如果哪天自己能凑出一百副,一千副步人甲..
这个念头在吴霜刃心底烧起来,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他注意到那二十名民兵此刻都有些走不动道了,不是谁都能穿着五十多斤重的铁甲长时间厮杀的。
能穿步人甲上阵杀敌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哪怕真的拥有了大量的步人甲,也还需要练出大量的精锐才行。
路还很长..
「把那人带过来。」
吴霜刃指着被他扔到地上的何行舟。
两名亲卫下马,将何行舟架了过来。
何行舟的红袍已经撕烂,头发散乱,满脸是泥,鼻子还在往外渗血。他被带到吴霜刃面前时,两条腿完全站不住,浑身抖个不停,被两名亲卫架着才能立住。
「你是何家家主?」
吴霜刃看着他,开口问道。
何行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泥地,声音又颤又急:「吴团总饶命!我一时鬼迷心窍,起了贪念,冒犯了吴团总。我愿意认打认罚!求吴团总饶命周围不少何家家丁看着心目中高高在上,极具威严的家主竟变成这副模样,都一脸难以置信。
何行舟年轻时带着何家人在此地打拼,也敢打敢杀,是出了名的狠人。等何家镇成立,享了七,八年的福,如今竟什麽骨气都没了。
「回答我的问题。」
吴霜刃冷冷地注视着对方。
「是是是,我就是何家家主何行舟。」
「你说你起了贪婪才选择动手?」
吴霜刃冷笑,「码头来来往往这麽多货船,你要是常常起贪念,谁还敢从这儿过?」
这也是他敢让白尽欢带着船先一步抵达码头的原因之一,货船在码头停靠几天是常有的事,要是码头经常出意外,谁还敢来做生意?
没了来往的船只,码头还怎麽赚钱?
何行舟身子一哆嗦,哭喊道:「吴团总明监,是雾隐寺!他们放了话,说和西河集的人有仇。
我查出船上的人是西河集来的,不得不动手,否则没法向雾隐寺交待......」
他话没说完,白尽欢在一旁已经变了脸色,对吴霜刃拱手道:「团总,是我考虑不周,被人查出了身份,才引来这场厮杀。」
吴霜刃摆摆手。
若非郭既望说要以最快速度把周正清送进益州城,此事事关成败,他也不会让白尽欢带着货船先行离开。
要说责任,这命令是自己下的,自己也有责任。
「先清点战场吧。」
吴霜刃吩咐道。
三艘船上的何家家丁在码头上的人被杀溃时,就已经停止动手。
如今眼见家主被擒,敌人又来了几十骑援军,这些人更是彻底没了抵抗的念头,很快就被全部押下船。
民兵的伤亡情况也很快汇报给了吴霜刃除了一开始那波飞斧攻击,有一个民兵被飞斧砸中头部,当场死去,其余人因为穿着皮甲,只是受伤。
整场战斗打下来,有十一人重伤,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其余都是轻伤。
正如白尽欢所说,他们构筑的防线从头到尾都没被攻破,所以没太大伤亡。
另外还有三个穿步人甲的民兵被会内功的何家家丁隔着甲震伤了骨头,虽不致死,但也没法再继续穿甲作战了,剩下的人则没什麽大碍。
何家那边就惨多了,光死屍就有六十多具,重伤的倒在地上,哀嚎声连成一片。
吴霜刃听完松了口气,这伤亡比他预想的少很多。一百人面对五六百人的围攻,只有一人死亡,十几人重伤,除了装备上的优势,第一大队的配合,士气和意志力都已经相当不错!
「把何家的皮甲全扒下来。」
吴霜刃对白尽欢吩咐道,「死亡和重伤的弟兄交给此地飞羽堂的人,让他们妥善安置。」
白尽欢沉声道:「是!」
吴霜刃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差不多已到午时。
「你留下,带着第一大队看守这些投降的,我带亲卫队去一趟何家镇。」
吴霜刃说道。
他让那些穿着步人甲的民兵把铁甲脱下来,再让人从船上把剩下的步人甲都搬出来。
挑选了三十八名体魄好,身手好的亲卫,让他们穿上铁甲。
吴霜刃自己也穿上一套。
最後他提起陌刀,翻身上马,让人带上何行舟,八十多骑离开码头,朝何家镇赶去!
马蹄声如闷雷,烟尘在身後翻涌成一条黄龙。沿途的官道上,有行人远远听见蹄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片黑压压的铁骑从烟尘中冲出,吓得连滚带爬地让到路边。
从益州码头到何家镇还不到三里路,骑马很快就到了。
何家镇外围并没有高大的城墙,只用低矮的土墙砌了一圈,将一大片建筑围起来,里面住着上万人,三分之一都姓何。
镇口有几名家丁懒洋洋地守着,他们要盘问进出的人,避免有可疑人员混进了镇里。
几人听得马蹄声,惊讶地转看去,很快就看到烟尘中冲出几十骑,前面的骑手全身上下都裹在铁甲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寒光森森!
「妈呀!」
几名家丁都被吓了一跳。
「这是官兵!」
「一定是州城里的精锐!」
「益州参将带人来了?」
几人言语间,连忙朝道路两边闪开,根本没有上前阻拦盘问的勇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吴霜刃
带起亲卫策马长驱直入。
何家镇的街道还算宽敞,能容得下三匹马并行。马蹄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响声如击鼓。
沿途的人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吴霜刃等人,躲进屋子里不敢出来。
何府在镇子中间,朱红大门,门口还有两座石狮子,十分气派。
吴霜刃骑着马来到何府的大门前,打了个手势,亲卫们骑马绕着何府跑,将整座府邸给围了起来。
完成包围後,吴霜刃下马,带着三十八名穿着步人甲的亲卫直接往府里闯。
守门的门房早就被吓傻了,根本不敢阻拦。
听到外面的动静,前院已经集合了二十多名家丁,人人穿着皮甲,拿着刀枪,一脸战意。
「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来我何家撒....
为首一人大声吼道,但等他看清闯进来的人後,话顿时卡在了喉咙了,家丁们也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
「跪下!」
吴霜刃手持陌刀,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里这群人,「否则死!」
..阁下是什麽人?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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