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午时已到,斩!斩!斩!(5000+求月票)
126 午时已到,斩!斩!斩!(5000+求月票) (第2/2页)「杀!」
吴霜刃不再废话,手中陌刀前指。
身後披着铁甲的亲卫们如出闸的猛虎,扑杀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一场屠杀,这些家丁哪怕武艺不俗,对上穿着步人甲,配合默契的亲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有人倒在血泊中,有人扔掉武器投降,有人逃跑..
「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院子里,有反抗的,直接杀!」
吴霜刃下达了命令,「至少四人一组,不要单独行动。」
「是!」
亲卫们领命而去。
吴霜刃让外面的亲卫把何行舟带进来,带着对方穿过前院,来到中庭的大堂里,何行舟跪在大堂外,吴霜刃在大堂的主位坐下。
不到半个时辰,何府上下一百多人全部被押到中庭的大院里。
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断断续续。
吴霜刃站起身,走出大堂,何行舟就跪在他脚边,全身瘫软。
「你们的家主因为一时贪念,也为了讨好雾隐寺,在码头上劫我的货,杀我的人!」
吴霜刃的声音响彻大院,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何家人用恐惧或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何家自何行舟以下,所有管事的都站出来!」
吴霜刃喊道。
9
没有人站出来,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没有人站出来,那你们所有人都陪着何行舟一起死!」
吴霜刃冷冷地说道。
话音落下,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有人哭喊、有人求饶。
何行舟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拼命向吴霜刃磕头:「吴团总!吴爷!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错,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家人!」
「求您了!」
他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额头很快磕破,血肉模糊。
但吴霜刃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骚动的人群,催动内功,声如雷吼:「我倒数十个数,没有人
站出来,或者没人指认,那就都死!」
欻!数!欻!
围在四周的亲卫们都拔出了刀。
人群更加骚动,终於有人开口指认:「他是何家管事的!」
「还有他!」
「他也是!」
」
一群人互相推搡,怒骂。
吴霜刃对亲卫示意,上前将推操的人群分开,将那些被指认的全部拉出来,单独分在一边。
这个过程中,有人瘫软在地上,放弃了抵抗;有人求饶,有人破口大骂,还有人试图逃跑。
试图逃跑的都被当场一刀杀了,院子里弥漫起血腥味。
一番混乱後,有十五人被指认了出来,分到一旁。
吴霜刃依次叫人到他面前来,询问这十五人的身份,又询问人群中还有没有其他管事的?
如此询问一番後,又有四人被抓了出去。
这十九个人,有何行舟的大房老婆,有他的亲兄弟,儿子、侄儿等等,都是处於何家权力中心的人。
吴霜刃看向已经把头磕破的何行舟,手中陌刀突然向下一扫,一刀乾净利落地斩掉了这位何家家主的人头!
他又对一旁的亲卫们做了个手势。
刷刷刷亲卫们手起刀落,将剩下的十九人一一砍杀!
头颅滚落,鲜血把地上的青砖染成暗红色。
院子里一片哭声,有人吓得晕厥了过去,血腥味浓烈。
「把人头都带上,再把找到的甲胄都带上。」
吴霜刃下了最後的命令,大步朝何府外走去。
其实何府内还有许多钱财和值钱的东西,但他没有下令搜刮,因为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接下来的仗要是能打赢,今後这个地方的钱财都将是自己的!
如果打不赢,现在抢再多钱财也是为他人作嫁衣。
吴霜刃带着亲卫队回到码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百号人依然跪在地上,被白尽欢带着一大队的民兵们看守着,不敢动弹。
「把领头的都找出来!」
吴霜刃下了命令。
在场这些投降的人里,还有一部分何家人,他自然不会放过。
又一番折腾後,七名领头的何家人被指认了出来。
「杀!」
吴霜刃面无表情地下令。
最终,从何府带来的二十颗人头加上码头的七颗人头,放在地上被摆成一排。
吴霜刃站在这一排人头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最初在博县时,自己看到熟人的屍体都会觉得恶心。
在西河集杀谢府的那些人时,他还需要用一堆理由来说服自己。
而如今.
人的心,会越变越硬!
周围的民兵们也在看向这边。
看着地上这一排人头,因同袍伤亡而感到愤怒的一大队众人,心中怒意渐消。
从西河集到益州码头,吴霜刃做到了承诺他们的事只要伤了我的人,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码头上的何家家丁还有帮工们看着站在那一排人头前,穿着铁甲,手持陌刀的吴霜刃,眼里全是畏惧,宛如在看一尊魔神!
「团总。」
白尽欢走到吴霜刃身旁,他感觉自家团总的情绪似乎有异。
吴霜刃转头看向白尽欢,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而自信:「去安排弟兄们依次吃饭吧。」
「是。」
白尽欢领命而去。
亥时二刻,码头外的官道上出现了一条蜿蜒的火龙。
大部队到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许敬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吴霜刃深吸一口气,骑马迎了上去。
和许敬,郭既望碰面後,他将益州码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你们竟然还有步人甲?!」
许敬一脸震惊。
吴霜刃看了这位县尉一眼,没有过多解释。
大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倒也不必顾虑太多。
「我去安排晚上的紮营。」
许敬看出吴霜刃和郭既望有话说,转身走了。
「团总不必担心步人甲的事,此战若能救下益州城,挡住梁山大军,就算私藏甲胄也能摆平。」
等许敬走後,郭既望对吴霜刃说道。
吴霜刃在意的并不是这个,他看向郭既望:「先生是不是早就料到白尽欢等人在益州码头会遇袭?」
刚才他讲述此事时,郭既望看起来就是早有预料的样子。
郭既望平静地和吴霜刃对视:「白尽欢带的第一大队是你摩下除亲卫队外,最精锐的一只大队
吧?」
「对。」
「他们船上有连弩,还有步人甲,对吧?」
「对。」
「益州码头的本地势力再厉害,会比雾隐寺和梁山的人更厉害吗?白尽欢等人的处境,会比我们三千人不到就去打雾隐寺和梁山大军更难吗?」
..不会。」
一番问答後,郭既望点点头,不再多说什麽。
吴霜刃哑然,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这种情况下白尽欢等人还能出事,那接下来的仗其实也不必打了。
郭既望这样安排,兴许存了考验的意思,但吴霜刃不喜欢这样的考验。
「但我的人还是有伤亡,无论如何,我希望今後再有类似的事,先生能事先与我讲清楚!」
吴霜刃认真道。
郭既望和他对视,半响後解释道:「我确实预料到白尽欢等人先到益州码头,有可能会遇袭,但周正清必须尽快去益州城,这也很关键。」
吴霜刃:「你是让周师爷去联系益州刺史或者参将?」
「我写了一封信,让他送给益州刺史。」
郭既望给出了答案,自嘲一笑,「对方曾与我是同殿进士,我说的话,他多少要重视一些。」
吴霜刃点点头,不再纠结码头的事。
因为真正的战斗,从此刻起才算正式开始PS:5000字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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